来自 中国史故事 2019-11-25 18:54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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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样态史料拉动历史学商讨,数字化助推史学教研究开发展

目前,全球许多高校、科研院所开始将史料、历史文化遗产进行数字化并存储。数字化为历史学家、考古学家的研究提供丰富的资料基础

今天(指2014年8月4日——作者注),我们在Google搜索引擎的检索框里输入“digital history”英文词组,只需0.32秒便能获得约518000条检索结果。[1]这样一个瞬间形成的数据汇集,反映了至少三点值得关注的现状:21世纪第2个10年的今天,1)互联网数据搜索能力所达到的强度;2)互联网上网的信息量规模;3)“digital history”英文词组的使用量或普及程度。这三点,某种程度上标志着今天这一时刻里,互联网上所载同数字历史这一概念有关的数字化英文信息数据量的水平。予以深究,我们还会进一步看到,在这一反馈回来的搜索结果页面上,按检索率/点击率自高至低依次排列在前五位的条目分别是:

内容摘要:在学者看来,与传统史学相比,数字史学能清晰地表达历史要素在时间和空间序列变动中的相互关系与互动作用,以新的理念、方法和视角促进传统史学向更为宽广的领域发展。数字史学拓展历史问题的研究思路中国社会科学网:数字史学缘何兴起?在您看来,与传统史学研究相比,数字史学具备何种特点和优势?数字史学并未脱离历史学范畴中国社会科学网:对于数字史学带来的影响,有观点认为,数字史学作为一门新生事物会挤压传统史学的生存空间。加强跨领域的学科建设与合作中国社会科学网:数字史学对于传统史学研究者提出了更高要求,在您看来,数字史学发展还需要解决那些问题?对于推动数字史学的发展,您有何对策性建议?

内容摘要:大数据技术在史料存在形态、史学研究方法和史学功能方面,不断推动历史学研究的发展,这是大数据技术这种非历史因素所具有的史学价值。扩大传统史料外延不同于传统纸质史料的存在样态,新样态史料指以数字文本、音频和视频形式呈现于专业网站、网络数据库中的史料。新样态史料突破了传统纸质史料查阅的空间和时间限制,大大提高了历史学研究效率。新样态史料是传统纸质文本史料在大数据技术环境下产生的“新形态”,它是传统纸质史料的补充,并不是要颠覆或者替代后者在历史学研究中的地位。新样态史料扩大了传统纸质史料的外延,不仅指“可读”的文本史料,而且包括“可视”、“可听”的图片与影像史料。

史学;发展;史料;教学;数字化

1)“Digital History: UH”,来自“.edu”类网站,由美国休斯敦大学提供。搜索结果显示,该条信息源是为了提高历史教学和研究水平而提供的关于最早美洲人类、美国独立战争、美国内战及战后重建等方面的第一手数字化了的史料/资料,网上教材,参考资源,交互材料等。[2]

关键词:数字史学;传统史学;研究成果;数字化;史学研究;计算机技术;学科;计量史学;数字历史;发展

关键词:历史学研究;数据技术;学科;新样态史料;历史方法论;研究方法;一体化;学术;网络技术;专业研究者

计算机技术和互联网的飞速发展深刻地改变了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在历史研究、教学领域亦是如此。目前,全球许多高校、科研院所开始将史料、历史文化遗产进行数字化并存储。数字化为历史学家、考古学家的研究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基础。

2)“Digital History: A Guide to Gathering, Preserving, and Presenting the Past on the Web”,来自“.edu”类网站,由罗伊·罗森茨维格历史和新媒体中心制作。搜索结果显示,该条信息源为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一部同名著作的数字化副本,旨在扩大该书在历史教学和研究等相关方面的应用和影响。[3]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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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科研和教学创造便利

3)“Digital History Project”,来自“.edu”类网站,由美国内布拉斯加—林肯大学的项目团队建立。搜索结果显示,该项目宗旨在于通过该信息门户,宣传数字史学,让教师、学者和公众就有关数字历史/数字史学的现状及发展,予以了解或有所参与并推动交流与合作。[4]

  近年来,基于信息技术的发展,历史学在研究资料、分析方法、叙述方式等方面有了一些变化,“数字史学”概念便是其中之一。在学者看来,与传统史学相比,数字史学能清晰地表达历史要素在时间和空间序列变动中的相互关系与互动作用,以新的理念、方法和视角促进传统史学向更为宽广的领域发展。

  大数据技术作为一种新的生产力要素,不仅在经济增长、政府管理、公共服务等方面影响巨大,而且也是当前历史学研究面临的技术前提和现实要件。大数据技术在史料存在形态、史学研究方法和史学功能方面,不断推动历史学研究的发展,这是大数据技术这种非历史因素所具有的史学价值。

从国外高校的经验来看,当下的历史研究已不再局限于在故纸堆苦苦探索的传统,历史教学已突破了课堂授课的形式,数字化史料为世界各地的学者提供了研究依据,为不同国籍的学生提供了远程学习的机会。

4)“Digital history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来自“.org”类网站,由维基百科提供。搜索结果显示,其属于某种名词解释性质的信息,对数字历史/数字史学的概念、内涵及外延等作了界定,给出了相应的初步解释。[5]

  围绕数字史学的相关问题,记者采访了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袁林、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副研究员牟振宇、南京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王涛,透过他们的思考与研究,探寻数字史学的发展路径。

  扩大传统史料外延

21世纪以来,多所大学成立数字历史中心,例如,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在2009年成立了弗吉尼亚数字历史中心,以期“在数字化时代推动史学发展,促进学者、研究人员和教师在史学领域的积极对话”。高校、研究院所和民间兴办的以数字史料为主题的资料网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国际历史科学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mmittee of Historical Sciences)名誉主席、芬兰坦佩雷大学(University of Tampere)教授玛丽亚塔·希耶塔拉(Marjatta Hietala)表示:“随着资源和数据的数字化,史学研究者可以不再囿于地点的限制”,“只要打开电脑就可以登录档案馆、查阅原始资料。”这对于协助历史学家处理大量史料非常重要。

5)“Digital History Reader”,来自“.edu”类网站,由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历史系提供。搜索结果显示,其属于该历史系的数字历史项目之一,向访问者提供了两个数字历史模块:其一是美国历史,数字化地展示出涵盖殖民时代以来的重要主题、问题,以及目前能够获得的数字化了的基本资料;其二是欧洲历史,以“全球背景下的现代欧洲”为主题,用数字化的手段,展示了有关19世纪末和20世纪里欧洲与世界历史之间联系等方面的探讨。当然,这些看起来深奥入里的语句,在这个DHR网站上,也仅仅是数字化了的内容上传网站之后的网页发布而已;再有,也仅仅是一些网上相关资源的跳转链接。[6]

  数字史学拓展历史问题的研究思路

  不同于传统纸质史料的存在样态,新样态史料指以数字文本、音频和视频形式呈现于专业网站、网络数据库中的史料。大数据技术下便捷的复制、翻拍和数据传输技术,使传统纸质史料的数字化处理成为可能。历史学家所使用的实物形态的历史遗存和纸质形态的文本史料,以及通过网络对某个历史事件所发表的简短评论,乃至作为其最终研究成果的专题论文或学术专著,都是可以数据化的素材。

从教学角度来看,数字化对于史学的发展也大有裨益。美国休斯顿大学的数字历史网站(Digital History, University of Houston)以“运用新技术增强教研”为宗旨,将美国史的资料和教学内容分别按照时代、专题归集起来,供人们自由查阅,方便了美国史专业以外的学生对美国史的了解。

以上这些介绍或探讨或运用数字历史的英语网络信息资源中,教育类即“.edu”站点比例为4/5;组织机构类即“.org”站点比例为1/5。虽然我们在此仅提取了海量信息搜索当中排序的前5条结果,但如此的状况依然能够让我们透视到,今日之世界范围数字史学的一个基本态势。这一态势大致可以显露出,当前世界范围的数字史学的发展水平,即应用范围上的广度和理论认知上的深度。

  中国社会科学网:数字史学缘何兴起?在您看来,与传统史学研究相比,数字史学具备何种特点和优势?

  新样态史料突破了传统纸质史料查阅的空间和时间限制,大大提高了历史学研究效率。历史学研究者的研究场所不必局限于存储史料的档案馆和图书馆等机构,工作节奏也不必与这些机构的工作时间保持同步,研究过程更加自由、自主。借助数字文本的关键字查找技术,历史研究者能准确、快捷地定位自身所需史料,提高了史料查找和阅读效率。而且,作为一种数据存在于网络空间中的新样态史料,其特点是开放获取、传输迅速。新样态史料的查找、传输速度快,所需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低。这使得新样态史料成为历史学研究者必备的学术资源。新样态史料是传统纸质文本史料在大数据技术环境下产生的“新形态”,它是传统纸质史料的补充,并不是要颠覆或者替代后者在历史学研究中的地位。

以往,学生需要到图书馆去查阅浩如烟海的纸质版外交档案,但是现在有些国家正在对外交史料进行数字化存储,北欧国家是这一领域的佼佼者。芬兰、瑞典、挪威和丹麦的外交史料库已经在建,未来学生足不出户就可以查阅相关资料。除了外交档案以外,目前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等领域史料的数字化程度也较高,这些史料有些存储于政府官方的网上数字图书馆,比如大英图书馆、美国总统图书馆系统等,有些存储于学术出版机构创建的数字图书馆,比如博瑞第一次世界大战数字图书馆(Brill’s Digital Library of World War Ⅰ)等。

关于数字史学(Digital History)的概念用词,在此须特别指出的是,我国学者对其的称谓、界定及使用,既有内生,又有外来,故尔并非都似其他某些现代概念一般,单纯舶自英文。所以,倘若一味地以为数字史学这一概念用词仅产生于国外尤其美国,国内的倡导或发展惟由西方引入,则是一种不正确或至少是不准确的认知。因为在国内,近10年来谈数字历史或数字史学,事实上的源流有二:

  王涛:数字史学的兴起有思想史的学理背景,也有技术进步的推动。西方哲学体系中向来有科学主义的倾向,兰克史学强调如实直书的原则,就是科学主义的体现。计算机技术的迅猛发展,特别是20世纪80年代以来个人电脑的商业化推广,为数字史学的兴起做了技术准备。相较于传统史学,数字史学在史料的来源上具有开放性,研究方法上具有交叉性,成果的发表上具有互动性,历史的写作上具有非线性等特征。我在具体历史问题的研究过程中,愈来愈强烈的认识到,数字史学最具优势领域是能够为史学研究提供高效率的工具,从而能够更有效地对长时段、大跨度的历史问题进行分析,对于动辄涉及千年的发展趋势、涵盖海量文本的历史问题,传统方法无法涉足,但在数字史学的辅助下,历史学家具备了解析这些历史现象的可能,由此拓展了历史问题的研究思路。?

  新样态史料扩大了传统纸质史料的外延,不仅指“可读”的文本史料,而且包括“可视”、“可听”的图片与影像史料。历史学研究对象的非在场性,是历史知识的基本特征。在大数据时代,便捷的图片、音频和视频文件的制作、传播与共享手段,以及3D模拟技术,可以直观、立体地还原和展示当下非在场的历史事件和过程。智能手机和录像机的拍照、录音与录像功能,极大地扩展了历史信息记录者的范围,丰富了历史学家在研究过程中可资利用的图片与影像资源。历史学领域的数据不仅是技术系统中的数字代码,而且是对一系列历史事件和过程的意蕴叙事。社会生活中的一切或长或短的时间历程,都可以以文字、图片、音频和视频的形式制成数据,在以手机或电脑为依托的社交媒体使用者之间传输。官方、非官方机构以及个人制作、保存的以社会和历史事件为内容的影音文件,都可纳入新样态史料范围。今天的现实就是明天的历史。智能手机使用者出于自我表达、自我肯定的愿望而进行的自拍,以及对个人和社会生活中有意义的、突发的“瞬间”、“片段”的记录,涉及范围异常广泛,数量也以几何级数增长。这种影像资料种类丰富、形式直观而且容易理解,具备转化为历史学研究证据的潜质和可能。

除了文字资料的数字化以外,历史地图和历史影像的数字化对于科研和教学的作用也越来越明显,可视化的数字史料越来越受欢迎。在美国得克萨斯大学图书馆官网(University of Texas Librarie)的佩里—卡斯塔涅达图书馆地图集藏(Perry-Casta?觡eda Library Map Collection)网页上,阅览者可以自由查阅大量按照地区、专题和时代划分的数字地图集,世界著名院校、科研院所的数字地图网址都被归集起来,极大地方便了历史学的教学和科研,也拓宽了研究者和学生的视野。

其一,国内有人早在2001年便使用“数字历史遗产”[7]词汇,2002年使用“数字化历史”、[8]“数字历史”[9]词汇,2007年使用“数字史学资源”、“数字化文字史料”[10]和“数字历史文献”[11]词汇,等等。更有学者自行提出、阐释了类似数字史学且内涵更为宽广的概念,并由中文概念用词译成对应的英文词汇,如王旭东于2006年9月在青岛举行的“第四届两岸三院信息化技术应用与交流研讨会”[12]上作题为《数字世界史构想:阐述一个理念、一种思路和多项可能》大会演讲中,首次以中文阐释了“数字世界史”(Digital World History)概念;前文已提到的题为《The Theoretical Modeling on the Digitalized World History: Premises, Paradigm and Resources in Scientific Data》,则是于2006年10月在第20届国际数据科学委员会学术年会(20th International CODATA Conference: Scientific Data and Knowledge withi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Key Session上,首次以英文阐述了“数字世界史”概念。[13]“数字世界史”概念的基本内涵界定,是一种从世界历史的角度对数字史学的理解和阐释,本文在前面已经略有论及,这里就不再赘述了。显然,以上所有这些词汇的出现、使用和相互间的差异性变化,表明:1)国内学者有关概念的使用/提出或阐释,自有其反映信息时代的进步和学术领域回应这种进步的认知脉络及沿革;2)应该说,这种主观认知与客观世界变化之间的互动,基本上是与国际学术界同步进行,某些方面或领域甚至还较之国外有所前瞻;此外,3)因文化思辩和史学考辨等学问传统的承袭,以及20世纪里历史学理论化趋势的磨砺,国内的史学界有着将“历史”与“史学”这两个词汇区分运用的习惯,故尔涉及“数字”同“历史”两个词汇组合成的新生概念,一般会离析形成“数字历史”、“数字史”;“数字化历史”、“数字化史”;“数字化的历史”;“数字化了的历史”;“数字历史学”、“数字史学”等概念用词之间的细微差异。

  牟振宇:数字史学大致兴起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与计量史学存在一脉相承的关系。或者说,数字史学是计量史学的一种新的发展阶段。数字史学的兴起与电脑和计算机的出现与发展直接相关。数字史学前后经历了从存储、查询和利用资料,到复杂的模型构建,以及多纬度空间重构与视觉化等几个阶段。与传统计量史学相比,其优势在于:其一,对空间的关注得到加强。与传统的计量史学多基于二维空间的数理统计不同,数字史学主要借助计算机技术,通过建构复杂的空间模型,实现三纬甚至多纬的空间关系分析,故精度更高,内容更丰富;其二,数字历史的优势在于多学科跨领域的国际合作,随着国内外相关机构对海量文献的逐步公开和数字化,仅靠个人或某个机构的力量,已经不能胜任处理如此海量的档案文献,跨领域的国际合作将成为常态;其三,数字历史的优势在于大众化和普及化。研究成果不再局限于传统的出版,而是更加多样化,内容更为丰富,比如通过Web网络技术和通讯技术,将研究成果将以图片、地图、视频等数字化的形式,更快捷更便利的让更多人了解。普通人可直接参与撰写或修改。

  相对于传统纸质史料的分散性,新样态史料的基本特征是系统性。基于历史学素材而制作的各种专业史料网站、数据库是历史学专业从业者必须掌握的数字“档案库”。数据库或专业网站制作者的分类原则和问题意识,使原来以实物遗存或纸质文献形式零散存在的历史证据或史料整合起来,具备了一定程度的系统性。新样态史料按地区、国别、时段、专题和历史人物等类别在网络上整合在一起,便于研究者阅读和查找。但是新样态史料的这种集群效应并未消弭历史学家主观能动性的发挥空间,反而对历史学家的专业技能提出了新的要求。

数字化道路仍需探索

其二,国内亦有学者由国外的英文词汇译成对应的中文,引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学界对数字史学的界定表述。如周兵于2013年5月在上海举行的“第十七届全国史学理论研讨会”上作的题为《历史学与新媒体:数字史学刍议》发言并提交的会议论文(日后发表在2013年的《甘肃社会科学》第5期上),其在行文中就援引了英文维基百科相关词条的定义,即:“一般来说,‘数字史学是指运用数字媒体和工具展开的历史学实践、演示、分析和研究’。”[14]

  袁林:就研究手段而言,计算机技术给史学带来的变化是革命性的,它使许多原来必须人工完成的工作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自动化,并逐渐向智能化方向发展,从而大大节约了研究者的时间和精力。基于现在已有的数字化成果并展望未来,这种变革主要表现在如下方面:

历史学教研数字化的道路并非一片坦途,随着史料数字化进程的深入,一些问题也随之而来。例如,历史在线学习固然消除了地域的限制,但是也有一些弊端浮现。有学者提出,在线学习有时是非个性化的,难以对学生产生足够的鼓励。不过随着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技术的进步,这类缺点有望得到改进。对此,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设计和工业工程学副教授康拉德·塔克(Conrad Tucker)表示:“高等教育领域的在线学习为我们提供了巨大的机遇,你可以与更多的人进行远程交流,不过在线课程也会在某种情况下对你产生限制,有时候学生很难参与到学习中去。但是,沉浸式虚拟现实系统为解决这一问题提供了巨大的潜力。”通过沉浸式虚拟现实系统,学生在将来不但有机会如重返现场一般体验历史上发生的大事件,还能对教学内容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应该说对于我国学者而言,英文版的维基百科并非陌生。但该百科有关“Digital History”词条的释义,并没见有多少探讨历史学数字化问题的国内学者在公开发表的著述中正面引用,这显然反映了没被认同。理由很简单,1)维基百科属于开放式自由百科,所有词条均可由任何人(不论专业学者还是业余的读者)通过互联网直接对内容加以编辑,并非是学术界公认的知识科学性完备且严谨的百科全书;2)维基百科“Digital History”词条的定义本身也承认,“数字历史是一个快速变化的领域”,“这意味着”“是一个难以界定的术语”。[15]

  一、极其方便、快捷地获取各种史料以及他人研究成果信息。例如我们最近完成的“汉籍数字图书馆”2.0版(

此外,有学者指出,历史学教研数字化还将带来一些更为深层次的问题,比如历史信息的去语境化和碎片化,不同细分专业、不同年代的史料数据库各自为战,不同数据工程之间缺乏合作,此外还存在史学研究者对快速发展的数字化进程的适应性问题等,这些问题随着时间的推进可能会逐步扩大。学者强调传统的历史教学不可弱化,并期待新技术来解决数字化的弊端。

在经历过了20世纪整整100年的历史学科学化洗礼的今天,如果没有史学理论上的探讨与阐述,所谓的“History”,或许的确很难称得上是“Historiography”即中文里所说的“史学”。以美国讨论“Digital History”的内容来看,该史学界的认知仍还处在“数字历史”即“数字化了的历史”阶段,其研究的水平尚未上升到“数字史学”的程度。这一点,我们完全能够从英文维基百科相关词条[16]、美国历史杂志网站[17]和前面提到的4个贴着“Digital History”标签的“.edu”类网站等所阐述或讨论的内容中,获得充分的证明。故尔仅就目前而言,美国所谓的“Digital History”,探讨的内容主要还是局限在1)历史资料的数字化即digital、数据库化即database和网络/网页化即internet/web;2)历史表达或书写手段的数字化、网络/网页化和可视化;3)历史研究者或教育传播者的交流手段及形式的计算机化、数字化、互联网化和实时在线互动化等。而这些在我们看来,均属方法论的范畴,甚至还可以进一步地具体到研究资料、研究工具和手段的更小范围。正因如此,最早于1997年首次使用“Digital History”概念,并认为截至2008年很少有过历史学家给此概念下过定义的美国内布拉斯加大学历史学教授,威廉·托马斯(William G. Thomas III)指出:“digital history”是一种运用新的通信技术包括计算机、互联网和软件系统,检视和表达过去的方法;并且,20世纪90年代的数字历史项目,主要着眼于同互联网的访问以及同访问者的交流,为此扩大历史研究的受众即历史教育就成了数字历史学家(digital historian)的首要目标之一。[18]加拿大学者威廉·特克尔(William J. Turkel)强调指出,隐含在托马斯的定义里的一个核心,便是“digital history”利用数字化形式的资源。[19]乔治·梅森大学历史与新媒体中心主任丹尼尔·科恩(Daniel J. Cohen)亦指出,历史学家必须应付多如牛毛的史料或资料,故尔至少出于研究的需要,“digital history”可以被定义为解决我们面临海量史料困境的技术实践和理论。[20]

  二、实现部分史学研究的自动化。例如,我们已经完成的文献对校软件,3个版本100万字的文献,可在30秒内完成对校并生成初步校勘记。另外,在史料史实考证、史学论文初稿写作、史学研究大数据把握与分析等方面,我们都进行过模拟实验,在原理上都是可以实现的。

概言之,明显可见不论中外,上述这些围绕着“数字”和“历史”两个基本概念而出现的各式各样用词的纷杂,正是数字史学成形时期历史学家们思考过程中,有关认知活跃的某种必然现象。而与上述2008年美国历史杂志反映的情况相比,我国学者在史学理论层面所进行的某些独立思考和前瞻性探讨及阐述,显然具有着一定的率先意味。这无疑表明(甚至在提示今天的我国史学界),历史学领域的数字历史或数字史学问题的探讨,我国的学者极有可能正处在近百年来难逢的与西方学者共居同一起跑线上。

  三、使计量史学得到切实发展。计量史学是我国史学研究的短板,除了定量数据整理不足而外,没有恰当的工具是障碍之一,例如我在《西北灾荒史》中用谱分析方法计算灾害发生周期,如果手工计算,几乎不可能完成,用计算机轻而易举完成了这一研究。

那么,信息史学同这样的数字史学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一言蔽之,信息史学的理论体系结构框架中,数字史学处在方法论层面的相应位置上,其探讨的所有问题包括史料/资料数字化和网络化、表达或呈现手段的数字化和网络化,以及用新的信息化技术手段记录、探讨和研究历史等,其实均被信息史学的方法论研究予以囊括。

  四、使研究成果交流实现即时化。通过各种网络交流平台,可以迅速并精准地交流研究成果,例如我们在《汉籍数字图书馆》中就设计有针对确定文献的确定位置交流研究成果的功能。

(节选自,王旭东:《信息史学的研究概要:定义、学术史脉络和理论建构的主要内容》,载于陈启能主编《国际史学研究论丛》第1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版。)

  五、使研究成果展示形像化。例如我曾使用过国外学者复原古埃及实景的数字化系统,就像漫步于当时当地,如果再配合以VR(虚拟现实技术),那在相当程度上可以实现“穿越”。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北京 100006)


注释:

[1] ]

[2] Digital History: UH, ]

[3] Digital History: A Guide to Gathering, Preserving, and Presenting the Past on the Web, ]

[4] Digital History Project, ]

[5] Digital history, ]

[6] Digital History Reader, ]

[7]杜嵘:“虚拟遗产研究初探”,《新建筑》2001年6期。

[8]韩丽风、范爱红编译:“进入新世纪的美国数字图书馆进展”,《图书情报工作》2002年4期。贾磊磊:“电影的科技史与数字化生存”,《电影创作》

[9]韩丽风、范爱红编译:“进入新世纪的美国数字图书馆进展”,《图书情报工作》2002年4期。

[10]刘影虹、卢昌德:“浅论对数字化文字史料的解读”,《茂名学院学报》2007年2期。

[11]毕建涛、王星星:“空间信息技术在丝绸之路历史变迁中的应用及研究进展”,《干旱区地理》2007年6期。

[12]“两岸”指我国的台湾海峡两岸,“三院”指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央研究院。两岸三院信息化会议由三个科学院共同主办,每届轮流具体承办,旨在通过国内海峡两岸最高科研机构之间的跨学科学术交流,探讨、研究、推动和提升两岸各个领域的信息化应用水平。首届于2002年在北京香山举行,第二届于2004年在台北举行,第三届于2005年在呼伦贝尔举行,第四届于2006年在青岛举行举行,第五届于2007年在台北举行,第六届于2008年在成都举行,第七届于2009年在云南丽江举行,第八届于2010年在台北举行,第九届于2011年在长春举行,第十届于2014年9月在北京举行。

[13]Xudong Wang, The Theoretical Modeling on the Digitalized World History: Premises, Paradigm and Resources in Scientific Data, 20th International CODATA Conference: Scientific Data and Knowledge within the Information Society, 22-25 October 2006, Beijing, ; ]

[14]周兵:“历史学与新媒体:数字史学刍议”,《甘肃社会科学》2013年第5期。

[15] “Digital History”,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

[16] “Digital History”,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

[17] Interchange: The Promise of Digital History,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

[18] Interchange: The Promise of Digital History,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

[19] Interchange: The Promise of Digital History,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

[20] Interchange: The Promise of Digital History,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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