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三国战事 2020-01-07 07:16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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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的书法真的能和蔡襄相媲美吗,以张宇楷书为例

苏东坡曾经说过:“古人论书,兼论其人生平;苟非其人,虽工不贵。”这是很有名的书法评价标准,他提出了“工”和“贵”两个审美范畴。“工”就是要承认你的书法技术,不是说你这个人品德不好字就写得不好。但是,你“工”书,并非就“贵”。这个“贵”就是人文价值尺度。用现在的话来说,书法家要品学兼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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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老少之别,书亦有老少之分。这是因为书如其人的缘故。书如其人的理论由来已久,汉代的扬雄就有了类似的说法,唐代的张怀瓘在《书断》中明确指出:书者,如也、著也、记也。清代的刘熙载则作了进一步的发挥。他在《书概》中说:书者,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

蔡襄为人忠厚、正直,讲究信义,而且学识渊博,书艺高深,,为官清正,谥号“忠惠 ”,书法其浑厚端庄,淳淡婉美,笔画浑雄敦厚,婉转有致;行楷作品取法《兰亭序》而又参以颜鲁公敦厚沉稳的成分,继而宏大了宋代行书尺牍书法的艺术内涵,使书法艺术发展到一个新时期,他的书法继承传统的成分多,自出新意的成分略少。

  当今书坛,不知何故,说起唐楷很多人不以为然,展览上唐楷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那些先天营养不良缺“筋”少“骨”的急就章成了热门货。楷书,法也,规也,书法之大美,书法之主脉,书法之正宗。唐楷沦为“弃儿”,书法的不幸,时代的不幸。无论什么时代,什么审美观,规范秩序都是一种大美。中华民族独特的书法尤其如此,它不是任人蹂躏的“弃妇”,也不是随便套用外国艺术理论解构的尤物,它是文化底蕴深厚独一无二的汉字书写的精神行为。

书法欣赏-颜真卿多宝塔碑

书之老少包含有两重含义:一是学书人有老少之分,二是书法作品风格有老少之分。按照书如其人的说法,人之老少与书之老少有着基本一致的对应关系,通常的情况是人少则书少,人老则书老。人书俱老被孙过庭推为书法的极则,这符合人的自然生理进程。但是人之老少与书之老少并非同步共进,在实际的进程中,少年心慕老辣,老年追求童趣,似乎更符合艺术发展的规律。苏轼说得好:世之所贵,必贵其难。少年人的书法如果沉实典重,老年人的书法如果婉畅纤妍,我想这才是书法的理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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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张宇的楷书归类为工。所谓工,就是精工细作,苦心经营。说张宇楷书之工,并非指用笔结字刻板呆滞,而是点画空灵而富有变化。张宇楷书之工,还体现一种形式典型的审美规律。泱泱数卷,工楷万字,没有丝毫杂质,没有半点草率。工源于满整端直,安静敦重的方正。方正是书法艺术体势和用笔风格的体现。早在商代,人们对来自现实生活中的方形,就有亲切的感知和热烈的关注。先民的观照视域,方形既是直观的感性的,也是概括的理性的。方则止,表现出一种静态之势。方者矩形,其势也自安,表明方在人们的视觉中有着安静之态。从空间上来说,方正确实具有端庄的形状,静止的态势。“至静而德方”,方正蕴藏着安贞厚德的品格。方正渗透着中华文化哲学的深刻内涵,不仅体现于书法的结体和用笔,而且广泛应用于艺术品的鉴赏和品评。在书法美的领域里,方正确实具有端直、严正、满密、整齐、安贞、敦厚等美的特质。

        从书法艺术发展的自律性来看,颜书虽然沉寂一时,但由于审美疲劳效应和嬗变效应的影响。从主流书法的导向来看,在九届国展中颜体楷书作品夺取了最高奖,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让人们意识到写颜体照样可以入国展,甚至得奖,重新认识颜书就会再次成为可能。颜真卿不论楷书还是行书,在唐后历代书法的地位都是坚如磐石的。时至今日,传承千年的颜体似乎黯然消色。        书品与人品的抵触。正因为文人政权的以人论书,颜真卿被提升到了极致。颜氏的忠烈不阿与他的书风是相吻合的。拿颜真卿来说,其祖上几代精通文字学,颜鲁公也不例外,文字学功底深厚,要不然那种博大敦厚的篆籀气从何而来,在唐代古文字学本身就不十分发达的情况下,可见颜真卿对古文字的关注了,篆籀之气决非空穴来风。

一年前的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来自湘西的紫桂兄。朋友在向我介绍他时,说他刚获得中国首届书法兰亭奖的创作提名奖,这使我大吃一惊。我不由得对眼前的这位同龄人顿生敬佩之情。紫桂兄与我年龄相仿,刚过而立之年。拜读他的书法作品集时,一股沉雄之气扑面而来。我觉得在我们这个年龄段,达到这种沉雄的境界实属不易,紫桂兄的书法,可谓年少而书老者也。

  说实在的,谁的客厅走廊里,也不会挂鬼画桃符、不伦不类的字迹。当前书界“拿肉麻当高雅”的现象司空见惯,更可笑的是胸无点墨,却故作高深,展出的作品没人欣赏,便借助贩卖西论强词夺理。媚雅比媚俗还可怕。媚俗,只不过高明地玩弄技巧和绝妙地讲究形式,拿庸俗当有趣,改头换面变成冠冕堂皇的风格。当下书法展示拼图现象,就是通过拼接形式的极端强化,除掉原本深含的书法意蕴,迎合大众和市场。书法呼唤回归本位。张宇的楷书既不媚雅也不媚俗,而是最大限度地汲取传统经典之髓,同时将现代人欣赏趣味融入其中,还原书法本该属于自己的本色。书以工为贵,是历史和现实的选择,是书法审美持久不衰的维度和动力。

       书法的自律性发展。而今颜体书法的审美疲劳、挖掘空间的艰难,让人们感觉到了严峻的挑战,因此书法发展的自律性为颜书暂时休息提供了契机。书法发展同任何艺术一样有其自律性。所谓自律笔者以为有二,一是在充分的可挖掘空间内继承前者;二是穷途末路时的嬗变与背离。当然以上二者都是以学习前人为基础的。颜体书法驰骋书坛达千年,挖掘的空间似乎业已饱和,要创新求变是相当艰巨的。          审美风味的变迁。颜体的严肃、敦厚往往让人生畏,亲和力不强。颜体书风浑厚庄严,具有庙堂的宏大气象。宋朱长文语曰:“自秦行篆籀,汉用分隶,字有义理,法贵谨严,魏晋而下,始减损笔画以就字势,唯公合篆籀之义理,得分隶之谨严,放而不流,拘而不拙,善之至也。”对于二王书风,袁昂评王羲之说:“王右军书如谢家子弟,纵复不端正者,爽爽有一种风气。”颜书的宽博与王书的媸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从当今的审美来看,人们对于苗条美、秀逸美的追求是显而易见的。

紫桂兄笔名古铁,这个名字很符合他书法的整体风格,我想,这同时也是他的审美理想。古人在形容书法的用笔时,常常用到铁字。例如黄庭坚就曾用劲铁画刚木形容怀素,用直木曲铁喻欧阳询,用笔势往来如铁丝纠缠赞美柳公权,就连黄庭坚自己也把心如铁石作为追求的理想目标。铁而古者,尤其透出一股老辣厚重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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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和今是艺术批评中的一对常用范畴,在艺术批评领域中存在着贵古贱今和贵今贱古两种不同的倾向。孙过庭《书谱》提出古不乖时,今不同弊。这种主张对我们今天的书坛尤其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古今这一对范畴又与质妍、雅俗相联系着。张怀瓘《六体书论》说:质以代兴,妍因俗易。时代不同,古今、雅俗、质妍的好尚也会随之而异。书风的古今只有好恶之分,而并无好坏之别。

当代书坛有所谓的流行书风,这大致相当于书风 今、妍、俗的一面。近又闻紫桂兄获得流行书风展的大奖,我见过他的获奖作品,虽然风流潇洒,但我觉得不如他作品集中那些小行书和小楷书典雅有致,更能显出他朴拙自然的本色。从紫桂兄身上,我发现了当今书坛的一个现象,那就是流行书风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在他的背后,大多数作者都象紫桂兄一样,有着极为深厚的传统功力。换句话说古和今是不矛盾的,紫桂兄对此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我想他之所以在铁之前冠一古字,正是有取于此。

古铁胡紫桂曾为我治过两方印,其中一方印的印文为心无旁骛,这是我的旨趣所在,这同时也是紫桂兄的真实写照。紫桂兄以方折篆法为之,颇近黄牧甫一路,可谓得直木之法;篆笔如出鞘之剑,猛利而不失温润。这正如其为人,敦厚而不失轩昂,朴拙中透出睿智。紫桂兄来京才一年多的时间,而他身边的朋友已有不少。为人为书,他都秉承诚恳而笃实的原则。我想,这正是他成功的重要原因。

湘西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正如沈从文笔下所写的,那里的人都有着纯朴善良的性格。作为艺术家的古铁胡紫桂,天然地带有湘西山川的灵气。看着紫桂兄作品集扉页上的照片,他坐在高山之巅的大石上,眼望着远方。我想,紫桂兄对自己一定有着清醒的认识,我祝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作者系暨南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博士,2006年获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理论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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