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解密历史 2019-11-25 18:55 的文章
当前位置: NBA盘口预测 > 解密历史 > 正文

学界动态,郑达庸大使做客山大威海校区

目前,持续近两周的伊拉克战火仍在蔓延,引起世界普遍关注。事实上,自2011年以来,巴以冲突、叙利亚内战、伊朗核危机……中东尤其是阿拉伯国家的动荡局势始终没有平息。如何认识一系列中东变局?

图片 1安惠侯大使

  [本站讯]5月25日,中国前驻沙特、伊拉克、也门大使郑达庸做客山东大学威海校区“大使讲坛”,在威海校区图书馆报告厅作了题为《中东形势和热点问题》的报告。  报告中,郑达庸大使对阿拉伯国家的基本情况进行了简要介绍,回顾了自己在中东地区工作前后思想的变化过程,指出阿拉伯世界形势的复杂性和中东地区外交工作的重要性,强调外交官需要用国际视角看中东。他结合自己多年的外交经历从“中东的概念”、“阿拉伯之春”的热点问题以及自己对“阿拉伯之春” 的看法三个角度入手,分析了中东形势与地区热点问题。谈到“中东的概念”时,郑达庸从地域、宗教、经济、政体以及历史五个角度,对中东进行了解读。他认为,中东地区因其特殊的地缘与国别政治、复杂的部族与宗教争端而成为大国角逐的场所,政权与政体更换十分频繁。作为世界的“油池子”,中东地区又衍生出能源问题的激烈冲突,进一步加剧了地区纷争,从而引起世界各国的密切关注。谈到“阿拉伯之春”时,郑达庸大使介绍了自己与外国元首接触的经历,并就突尼斯、利比亚、埃及、也门以及叙利亚的时政热点问题进行了详细阐述。他指出,这些地区有的部落纷争严峻,有的与外来族群势力冲突频繁,有的经济极度落后,导致政权更迭频繁。近年来卷入“阿拉伯之春”的一些国家政局动荡,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和极端激进主义势力崛起,成为宗教信仰和思想意识形态领域的重大政治问题。就目前形势来看,基地组织仍然活跃,“阿拉伯之春”潮流涌向海湾地区,且没有消退迹象。对于今后的局势发展,郑达庸大使从四个方面表达了自己的看法:美国尽管去年从伊拉克撤军,但实际上并未放弃对中东的战略意图;巴沙尔与西方国家的对峙仍在继续;埃及和沙特的动向值得注意;能源问题仍是影响阿拉伯国家政权的重大问题。郑达庸大使表示,尽管目前中东局势变化极快且纷繁复杂,但是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和负责任的大国,中国始终秉承着“绝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原则,鼓励中东地区有关国家积极寻求和平有效的方式解决冲突。而在与阿拉伯国家接触和了解的过程中,郑达庸大使强调,中东问题给我们最大的启示在于“一个国家的发展关键在于内部的稳定,中国的稳定就是稳定的中国。”郑达庸大使还就阿拉伯国家如何应对石油资源枯竭等相关问题与现场师生进行了交流。此外,郑达庸大使还盛赞了山东大学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与优良学风,希望同学们以山大先贤为榜样,努力学习,有所成就。威海校区副校长赵玉璞主持报告会,全校500余名师生聆听了报告。  郑达庸,毕业于北京大学东方语言系阿拉伯语专业。中东问题专家,曾任外交部亚非司副司长,前驻沙特、伊拉克大使,中国前外交官联谊会副会长,中国阿拉伯友好协会委员。

摘要:这波政治动荡潮蔓延速度之快、波及面之广、冲击力之强,可以说是百年一遇,且其余波至今未消,仍处于方兴未艾的演变进程中。

中东;动荡;西方国家;中东问题;中东外交

图片 2中东问题专家马晓霖教授

图片 3图片 4图片 5

图片 6

目前,持续近两周的伊拉克战火仍在蔓延,引起世界普遍关注。事实上,自2011年以来,巴以冲突、叙利亚内战、伊朗核危机……中东尤其是阿拉伯国家的动荡局势始终没有平息。如何认识一系列中东变局?阿拉伯国家的现代转型面临哪些困境?中国的中东外交战略呈现哪些特点?

图片 7学术报告会

2010年底,一场突发于突尼斯的剧变,意外引发中东北非地区的一系列社会政治动荡潮。

目前,持续近两周的伊拉克战火仍在蔓延,引起世界普遍关注。事实上,自2011年以来,巴以冲突、叙利亚内战、伊朗核危机……中东尤其是阿拉伯国家的动荡局势始终没有平息。如何认识一系列中东变局?阿拉伯国家的现代转型面临哪些困境?中国的中东外交战略呈现哪些特点?

2017年6月26日,世界历史研究所亚洲史学科举办学术报告会,邀请安惠侯大使和中东问题专家马晓霖教授分别就“中国与中东”、“美国与中东”做学术报告。

这场中东大变局不仅导致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也门和叙利亚发生巨大的政治变动,而且从北非到西亚的阿拉伯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均出现不同程度的社会政治动荡危机,甚至连摩洛哥、约旦和阿拉伯半岛的巴林和沙特也受到冲击。

在6月21日于河南大学举行的“以色列研究暨中东热点问题高层论坛”上,与会学者围绕上述问题进行阐述和深入探讨。

图片 8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张顺洪研究员

这波政治动荡潮蔓延速度之快、波及面之广、冲击力之强,可以说是百年一遇,且其余波至今未消,仍处于方兴未艾的演变进程中。

西方国家干涉是中东动荡主要原因

世界历史研究所所长张顺洪研究员出席报告会。他在简短的致辞中高屋建瓴地指出:不了解中东,就不了解世界;不懂中东史,就不懂世界史。他还就中国与伊朗关系,与安大使互动交流。

为什么中东局势依然很乱?中东又会走向何方?

2003年,美国时任总统布什发起伊拉克战争;2011年,美国联合北约国家推翻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同年,叙利亚内战爆发,美国制造各种借口伺机对叙实施政权更迭……然而,以“保护的责任”自诩的西方干涉使中东陷入长期战火。

世界历史研究所原所长、学部委员廖学盛研究员出席报告会。

日前,由上海社科院国际问题研究所副所长余建华主编,余建华、汪舒明、罗爱玲、傅勇等所著的《中东变局研究》出版,课题组多维度深入剖析了中东乱局的起因、走势、影响等。

自2011年底以来,中东局势进入长期大动荡、大分化、大变革时期。河南大学以色列研究中心名誉主任王昌义分析认为,动荡虽主要发生在部分国家,但影响波及整个地区。且呈现热点多发、并发的特点,改变了过去矛盾点相对单一、集中的状态。乱局带来的新热点与老热点相互纠结,联动发展,增加了问题解决的难度和复杂性,并呈现出长期化趋势。谈及动荡原因,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唐志超认为,虽然不乏中东地区自二战以来的地区内生性问题,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干涉是中东动荡的主要原因。

图片 9亚洲史学科负责人毕健康研究员

国际环境

“现在战端再起的伊拉克局势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2003年美国对伊拉克战争的后遗症。”对于美国在中东地区强行推动的政权更迭,上海社会科学院研究员余建华认为,美国不顾中东社会发展实际情况,一味推行西方模式,打破了中东政治平衡与战略平衡。

亚洲史学科负责人毕健康研究员召集和主持报告会。亚非拉美史研究室科研人员及部分相关专业研究生近20人参加报告会。

学者们指出,这场变局,与中东国家对世界整体发展进程的接轨和互动及其结果密切相关。

余建华认为,美国从功利主义出发,刻意引导中东变局,反而造成更多动荡,给中东地区留下烂摊子,还使得这些地区成为恐怖主义汇聚的重灾区。

安惠侯大使以其高远的战略眼光和丰厚的外交阅历,对当前中东格局及中国与中东关系进行全面阐述和独特解读。与社会上普遍认为“中东一个乱字了得”不同,安大使认为二战以来中东地区整体稳定,局部动乱,基本处于正常发展状态。所谓的“阿拉伯之春”,不能称为“革命”,而是阿拉伯大动荡或大动乱。在这场大动乱中,突尼斯、埃及、也门政权更迭,叙利亚长期陷入内战,“伊斯兰国”组织横空出世。从一开始安大使就指出,“伊斯兰国”目标极端,手段残忍,四面树敌。“‘伊斯兰国’成不了大气候,人心所向决定历史”。“伊斯兰国”也不可能打破中东政治秩序,动摇民族国家根基。“伊斯兰国”由盛转衰,残余势力扩散,恐怖主义外溢。关于至今前途未卜的叙利亚问题,安大使指出,叙利亚内战不是自发产生的,而是外部势力多方博弈的结果。叙利亚问题很难解决,叙利亚统一前景堪忧。库尔德人在乱局中不断壮大,却不可能独立建国。卡塔尔断交风波不会很快平息,但双方也不至于大动干戈,因为这不符合美国利益。中东形势总体趋向稳定,但局部动荡还将继续。美国与俄国是影响中东大局的根本因素。

从长时段和深层次上看,中东变局既是战后中东民族国家建设、社会发展曲折进程的阶段产物,在相当程度上是二战以来中东阿拉伯世界继民族主义革命、伊斯兰复兴运动之后的第三次社会政治变革浪潮;同时也是后冷战时代尤其是新世纪以来全球国际政治经济体系大变化、大调整和大发展的地区表现。取得主权独立的中东各国在追赶世界现代化潮流,完成民族国家政治、经济和文化建设的艰难行进道路中,始终难以摆脱制度探索、选择和实践的困境。

西方民主模式并非“希望的春天”

安大使简要回顾了中国与中东关系发展的三个阶段:1949年至80年代末90年代初,1993年至2003年,2003年至今。他认为,中东是中国周边的战略延伸,海湾地区是中国与阿拉伯世界经贸合作的重点区域,“一带一路”是了不起的伟大战略决策。中国作为大国,影响力不够。中阿关系中,经贸合作是中国的强项,而在军事和软实力方面仍然存在短板。总体来说,中国与中东经济互补性强,发展潜力大,互利合作与共同发展前景好,但绵延不断的战乱、恐怖主义的肆虐和地区国家发展思路不明晰,对共建“一带一路”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

虽然剧变的爆发,根源或者说决定性的原因,在于战后中东阿拉伯世界多年来政治、经济和社会矛盾的日积月累,但同时也不能无视美国等强推西方式民主等战略手段在内的一系列外部国际因素的影响与作用。

2010年底,北非、西亚的阿拉伯国家和其他一些国家发生一系列以“民主”和“经济”等为主题的反政府运动,这场运动先后波及突尼斯、埃及、利比亚、也门,并导致这些国家的政权更迭。

马晓霖教授对美国中东百年外交史(1917—2017年)做了精彩报告。一战以来,美国逐渐放弃门罗主义,以支持犹太人为抓手,介入中东。二战后,美国排斥英法,抗击苏联,强势进入中东。冷战时期,中东地区因美苏争霸而分裂为两大阵营,相互对峙,冲突频仍。1967年“六·五战争”后,美国的中东政策逐渐从反对民族主义,共产主义,赤裸裸地偏袒以色列转向“西促和谈,东遏两伊”。80年代,凭借阿富汗战争和两伊战争,美国的中东政策“渐入佳境”,美国中东外交大丰收。90年代至2008年,美国独霸中东,在促进阿以和谈的同时,打压利比亚、苏丹等阿拉伯强硬国家,建立美国领导下的地区安全体系,推动地区多边经济合作。但小布什发动的两场战争使美国陷入泥潭。2008年奥巴马总统上台,在中东采取守势战略,在确保美国主导地区安全体系的同时,全面调整政策,重视软实力,强调文明对话,鼓励中、俄适当介入,确保战略东移。在叙利亚问题上,坚持化武底线,并促成伊核协议达成。特朗普上台后,美国中东政策呈现两面性,既有收缩又动用武力,重新倚重海合会和以色列,打压伊朗以为美国石油出口提供通道。在美俄关系上,马教授认为双方会有小搏弈,但不会撕破脸皮。马晓霖教授最后总结,美国在中东的核心利益是维护战后雅尔塔体系和美国既有利益,在以后的政策上会坚持保护盟友,确保能源畅通,捣毁恐怖主义,不允许中东国家拥有和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维护人权、民主、市场。

内部根源

动荡的局势促使人们进一步反思。总部设在科威特的“海湾研究中心”主任阿卜杜勒·阿齐兹·本奥斯曼在2013年1月14日“中东网”发表题为《“阿拉伯之春”第三年,从乐观走向失落》的文章认为,“阿拉伯之春”以狂飙突进开始,以地区国家经济衰落、社会分裂告终,既没有建立现代民主制度,也没有营造稳定的社会环境,更没有向青年人提供他们企盼的就业机会,这势必使所谓“希望的春天”转化为“沮丧的冬天”。

安大使和马晓霖教授的报告引起与会学者的共鸣和反响,大家就“一带一路”、叙利亚问题和中美关系等进行了热烈讨论。

学者认为,中东变局的根本动因还是源于阿拉伯国家现代化建设进程中的内在结构性困境和缺陷。

美国一厢情愿地在阿拉伯国家推行所谓民主革命,激起了阿拉伯国家猛烈的反美浪潮。与会学者认为,阿拉伯国家人民已经认清美国新干涉主义的真正面目。据余建华介绍,美国往往利用当地局势动荡危机等,以非政府组织的形式,借助当地社会力量进行幕后推动。这种以所谓的民间外交为其战略服务,注重通过文化渗透的影响,有意识地引导、支持当地文化的做法,在很大程度上是造成社会动荡的因素之一。目前,很多国家和地区已经对美国的非政府组织干涉产生警惕,禁止其非法活动。

(世界历史系 陈丽蓉供稿)

其一,阿拉伯国家普遍的“不安全”状态。从建国伊始,大多数阿拉伯国家就存在国家与社会间、国家与国家间的紧张关系,它使阿拉伯国家普遍陷于脆弱地位,经常出现内部合法性危机和外部大国的干涉。这主要体现为:“强宗教”社会导致现代化进程中深刻的世俗-宗教裂痕;西方殖民统治造就国家-社会关系的扭曲,种种跨界群体侵蚀主权国家的整合和治理能力;地区中小国家林立,分裂和派系斗争严重,国与国之间常常陷于恶性竞争甚至兵戎相见。后冷战时代美国在中东的主导地位以及干涉,加剧了中东地区的内在分裂和紧张。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所特约研究员安惠侯表示,埃及发生动乱的根本原因,不是所谓民主的缺失,而是民生的艰难和社会的不公。西方的民主、自由并不是包治发展中国家沉疴的灵丹妙药。西方人士对民主体制津津乐道的不外乎是自由选举和街头政治。埃及的事态表明,自由选举不一定造就有权威、能实现民众期盼的政府。而街头政治既可以推翻暴政,也可以制造无政府主义,导致社会撕裂、暴力战乱。没有稳定,就没有变革和发展,更谈不上民生的改善。

其二,对外依附型、以原材料出口为主的“食利经济”模式弊端积重难返,市场活力难以发挥,人口膨胀又导致长期以来的以福利补贴换忠诚的“社会契约”难以为继。

对于阿拉伯国家现代转型的困境,唐志超认为,辩证处理好改革、稳定与发展三者之间的关系,才有望逐步解决阿拉伯国家当前的问题。

其三,威权统治下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滞缓。

站在和平立场认识中东问题

其四,消极社会文化心理弥漫。面对严峻的现实,阿拉伯民众广泛地陷于幻灭、受挫之中,有组织的教俗反对派的兴起和联手,城市的无序膨胀进一步导致越演越烈的民众“街头政治”。

中东变局及其相伴而出现的新老热点给中国的中东外交带来新的机遇和挑战。与会学者也提出,当代中东问题的复杂性向我国国际政治、国际关系研究者提出了迫切的课题。安惠侯认为,我国中东研究者应避免受美国霸权影响的习惯性思维来认识中东问题。唐志超则表示,在包括中东问题在内的国际政治问题研究领域,我国学术界应增加在国际平台上发声的机会。

其五,20世纪末抗争政治的恶性发展。抗争政治体现出国家与社会之间的尖锐矛盾。以“街头政治”为主要形式。突发性、广泛性、传播性、联动性和高度情绪化的大众抗议运动和街头政治在北非西亚众多阿拉伯国家迅速蔓延。

学者表示,我国政府倡导而非主导的丝绸之路战略为全球提供了一种中国特色的全球治理模式。今年是中阿合作论坛成立十周年,6月5日,中国—阿拉伯国家合作论坛第六届部长级会议在北京召开。来自阿拉伯国家以及阿拉伯国家联盟的代表们与中方就深化战略合作、促进共同发展进行了深入探讨,与会代表认为,中方提出的“一带一路”新构想,将为双方合作注入新的动力。

其六,新媒体网络信息技术的助动。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迅猛发展的新兴社交媒体对中东地区原有的威权型政治体系有强大的解构能力,导致信息传播、社会政治运动的组织、动员方式和速度发生重大变化,明显加剧了政府社会治理与管控的难度。

上海外国语大学教授马丽蓉认为,我国历史上有中以、中阿、中印等珍贵传统友谊之情,这是当代丝绸之路战略的民意基础,现代以来中国和中东有着60多年的伙伴关系,多边交往取得重大成就。丝绸之路战略的提出,使得中国与中东之间作为命运、利益、责任三大共同体的意识得到体现,“丝路意识”确立了中国有别于西方的人文包容、经济互惠、安全合作的三根中国中东外交之柱。

影响与走向

由于中东各国历史与国情的不同,导致各国在中东变局中发生动荡的具体原因、动荡的性质也有所区别,各国未来的政治走向也不尽相同。

中东变局的性质最初体现为青年群体的民主诉求,他们对国家的政治窒息和社会腐败深感不满,希望国家能赶上全球化和现代化的发展列车。

但随着中东变局的蔓延和发展,其性质开始发生变化,尤其是叙利亚危机爆发后,其逐渐偏离最初的变革诉求,转变为域内外大国间的地缘政治博弈之争和延宕至今的代理人战争,即使有些明显带有教派纷争面貌的角逐,本质上也是在争夺地区地缘政治的主导权。

从地区秩序的视角来审视,这场变局的发生在本质上宣告了战后中东旧秩序的瓦解,中东地区主导性力量发生升降变化。以埃及、伊拉克、叙利亚为首的中东阿拉伯传统强国的影响力大幅下降,导致战后制约伊斯兰因素的平衡性力量弱化,伊斯兰力量凸显,土耳其、伊朗、沙特、卡塔尔和阿联酋等国家力量和各种非国家行为体的影响和作用上升。同时,以色列的地位在这场变局中得以提升,库尔德问题再次成为中东地区的热点问题之一。

学者还判断,在当前国际体系转型和中东地区传统秩序被打破、新秩序尚未确立的双重不确定期,中东变局的影响和冲击还将继续,甚至会进一步激化。未来几十年,冲突不断的中东地区秩序还会陷入频繁变动的阵营分化组合之中,其间,强人政治和伊斯兰力量将日益凸显。

图片 10

本文由NBA盘口预测发布于解密历史,转载请注明出处:学界动态,郑达庸大使做客山大威海校区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