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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研究的一个重要维度,一日一书⑥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大历史”概念由澳大利亚学者大卫·克里斯蒂安首次提出,意指从宏观的角度探究过去。

内容摘要:学者认为,大历史研究与中国传统的“究天人之际”思想相呼应,研究前景广阔。”刘耀辉评价说,由于大量吸收了科学史的成果,大历史研究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跨学科研究方向。大历史研究区别于布罗代尔“长时段”概念近些年反对史学研究碎片化、“历史学应重回长时段研究”的呼声渐起。刘耀辉认为,大历史研究与布罗代尔的长时段研究一样,都要求史学工作者抛弃狭隘的思维,改变风格和态度,重新审视历史时间概念。孙岳认为,大历史研究诚然要探究宇宙间的一切事物,但其关注点却在整体中见个体,个体要置于整体演化的大框架之中,比如将人类史置于生命史、地球史、宇宙史之中加以叙述。刘耀辉认为,与世界史研究相比,大历史研究在时间回溯上更久远,而且超出了传统历史学学科的概念与方法。

长久以来,预测和展望未来都是历史学家所不喜的一项工作,正如《大历史》的作者所言, “有小部分人避免去思考未来,传统历史学家或许就是这类人”。大历史视野是清晰观察这些问题的出色方法。

一日一书。大卫·克里斯蒂安《极简人类史》

史学;研究;历史研究;大历史;布罗代尔

关键词:历史研究;刘耀辉;孙岳;宇宙;爆炸;中国学者;认为;史学家;地球;师范大学教授

历史学家;克里斯蒂安;人类历史;书写;主张

介于主题阅读的原则,今天讲讲“大历史”的开创者对人类史的看法《极简人类史,从宇宙大爆炸到21世纪》。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大历史”概念由澳大利亚学者大卫·克里斯蒂安首次提出,意指从宏观的角度探究过去。学者认为,大历史研究与中国传统的“究天人之际”思想相呼应,研究前景广阔。

作者简介:

《大历史:虚无与万物之间》,[美]大卫·克里斯蒂安、辛西娅·斯托克斯·布朗、克雷格·本杰明著,刘耀辉译,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6年8月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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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跨学科的新视角

  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大历史”概念由澳大利亚学者大卫·克里斯蒂安首次提出,意指从宏观的角度探究过去。学者认为,大历史研究与中国传统的“究天人之际”思想相呼应,研究前景广阔。

20世纪和21世纪之交,西方史学界风起云涌。有一批历史学家试图打破现代史学对于历史时空范围的限定,将人类放归生命乃至宇宙的演化之中加以理解。其中的杰出的代表,就包括主张“大历史”的麦考瑞大学历史学教授大卫·克里斯蒂安,和宣扬“深历史”的哈佛大学考古与历史学教授丹尼尔·罗德·思麦尔。相较于后者,前者在国内更具影响力,其作品也已渐被引介到了中文世界。克里斯蒂安教授领导撰写的《大历史》的中译本最近问世,就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其主张的好机会,从中我们可以一窥“大历史”的大致模样。

你可能有疑问大爆炸关人类什么事,这个对于正常的历史来说不重要,但对于大历史来说就不一样了,让你感受一下,“随着农业人口集聚在更大的、密度更高的共同体里,不同团体之间的相互交往有所增加,社会压力也随之增加。突然之间,新的结构与新的复杂性便一同出现了,这与恒星的构成过程惊人地相似。与恒星一样,城市和国家重新组合,并为其内部的小型物体提供能量。”你会发现人类的历史和宇宙的历史惊人的相似(笑,自相似吗?),大历史是一种想要融合自然,人文的历史,是从宏观的角度来探究过去,即从长时段(人类的时段、生命的时段、地球的时段以及宇宙的时段)和跨学科两方面的宏大视角来探究一切事物的历史,而不仅仅是人类的历史。所有从大爆炸开始也极为正常了。

首都师范大学副教授孙岳介绍,“大历史”概念的提出背景并不复杂。1988年,在澳大利亚麦考瑞大学历史系的一次教师研讨会上,有学者提出“历史该从何时讲起”的问题。克里斯蒂安主张“从最初讲起”。但何为“最初”?是猿转变成人的一刻,还是作为人类生存环境的地球形成的时刻?抑或137亿年前的宇宙“大爆炸”?克里斯蒂安选择将宇宙“大爆炸”作为大历史叙述的起点。1991年,克里斯蒂安在《为“大历史”辩护》一文中首次提出并阐释了“大历史”概念;2004年,其经典著作《时间地图:大历史导论》出版,大历史研究由此方兴未艾。

  一个跨学科的新视角

首先是呼唤跨学科的历史学研究。克里斯蒂娜所主张的“大历史”,强调打破专业化史学的樊篱,让不同学科知识都进入历史叙事。一如前言中作者所言,“在本书中,我们会向你们介绍一种看待过去的新视角,它是由众多不同学科的作者在晚近建构起来的,这些学科涉及历史学、地质学、生物学以及宇宙学等”。自兰克以来的史学专业化和学科化,在精进“技艺”、推动学说/学派迭起、构建学术共同体的同时,也带来了许多问题。其中之一,就是书写权力的垄断倾向,专业史学家成为了克里奥女神的祭司。早在20世纪中期,年鉴学派的布罗代尔就已表达出对此种情形的不满,并试图加以改变。但是,直到今天依然时常听到学界内“跨学科”研究的呼吁,可想而知垄断的情形如今也大体不变。但是,在《大历史》中,作者大量引用了二战后西方自然科学的新成果,用以厘清前人类的历史。某种意义上,《大历史》构成了一部按时间排列的百科全书。这种对于自然科学的开放态度,的确应当对其他历史学家有所启发。

这里区分一下黄仁宇的大历史观,他的大历史观是探索社会,经济结构,理念,制度发展的内在逻辑以摸清历史脉络指导未来,和克里斯蒂安的有本质区别。

北京外国语大学全球史研究院院长李雪涛表示,在大历史研究提出的时期,学术分工愈来愈细,大量的社会科学方法被机械地引入史学研究。“大历史研究的提出,是呼吁重新重视整体研究,以及整体与部分的关联性。”

  首都师范大学副教授孙岳介绍,“大历史”概念的提出背景并不复杂。1988年,在澳大利亚麦考瑞大学历史系的一次教师研讨会上,有学者提出“历史该从何时讲起”的问题。克里斯蒂安主张“从最初讲起”。但何为“最初”?是猿转变成人的一刻,还是作为人类生存环境的地球形成的时刻?抑或137亿年前的宇宙“大爆炸”?克里斯蒂安选择将宇宙“大爆炸”作为大历史叙述的起点。1991年,克里斯蒂安在《为“大历史”辩护》一文中首次提出并阐释了“大历史”概念;2004年,其经典著作《时间地图:大历史导论》出版,大历史研究由此方兴未艾。

其次,笔者以为“大历史”另一主要诉求,在于打破“自然史”“史前史”和一半意义上的“历史”三者的樊篱,为宏大视野下的新历史研究奠定必要的基础。正如导论中众位作者的激动之语:“我们现在能够研究的,不是过去几千年的人类史,而是数亿年前的过去,包括生态圈、地球以及整个宇宙的历史。”一般而言,智人的出现被视为人类历史的开端。但是在大历史的视角下,三者之间的藩篱并无法阻断历史学家如炬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以复杂性为标准的“八大门槛”:大爆炸、恒星、较重的化学元素、行星、生命、智人、农业和现代世界。在《大历史》的作者眼中,历史发展和变化的基本趋势并非目的论地指向人类诞生。与之相反,人类及“人类史”的出现只不过是宇宙复杂性强化的一个阶段性标志而已。

《极简人类史》中从复杂性发展,集体学习,适应机制来看人类史,将人类史分成三个时代,采集狩猎时代,农耕时代,工业时代。人类发展如图2。

重庆师范大学教授刘耀辉认为,碳十四测年技术、DNA的发现、板块构造理论等科学技术的发展,为大历史研究的兴起奠定了坚实基础;全球化及日益突出的环境问题,则促进了大历史研究的进一步兴起。

  北京外国语大学全球史研究院院长李雪涛表示,在大历史研究提出的时期,学术分工愈来愈细,大量的社会科学方法被机械地引入史学研究。“大历史研究的提出,是呼吁重新重视整体研究,以及整体与部分的关联性。”

很显然,摆脱人类中心主义的历史书写,也是《大历史》的核心诉求之一。呼应过去几十年来的全球范围内的历史研究趋势,近年来国内史学界也逐渐意识到了碎片化历史书写的局限,“全球史”“跨国史”“国际史”等二战后西方史学界的一些新概念逐渐得到引进和重视。这些理论的共同特点在于打破民族国家历史书写的狭隘视角,强调回归宏大叙事。其中,视野最为广阔者,恐怕当属主张“大历史”的克里斯蒂安等学者。在吸取自然科学的观念的基础上,他们摆脱了历史学家对于人类和文本的崇拜,从整个生态系统的高度理解人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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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史学家基本上都关注人类史,而且各学科间以及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之间也障碍重重。”刘耀辉评价说,由于大量吸收了科学史的成果,大历史研究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跨学科研究方向。

  重庆师范大学教授刘耀辉认为,碳十四测年技术、DNA的发现、板块构造理论等科学技术的发展,为大历史研究的兴起奠定了坚实基础;全球化及日益突出的环境问题,则促进了大历史研究的进一步兴起。

在生态学领域,对于人类中心论的反思和批判由来已久。人类自视为万物灵长,因此人类出现的前时代往往被视为“史前”的荒芜时代。但是,在《大历史》的叙事框架中,这部分的历史却占据了大量篇幅。从最初的大爆炸到地球出现,再到智人的诞生,亿万年的岁月孕育了人类。从人类自身的角度出发,自然所提供的一切似乎是天然为人类所准备的,但事实上我们只不过是生物圈的一部分。虽然,“在近40亿年时间,我们成为了第一个有能力独自改变生物圈的物种”,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逃避可能随之降临的大自然的最后裁决。在《大历史》关于人类历史的描述中,人与自然的互动关系得到了充分展示。同时,刚刚过去的二十世纪人类对自然资源的攫取和对环境的破坏,在《大历史》中得到了充分的反思。

采集狩猎时代,我们发展了语言符号,进行集体学习,然后通过发明工具和群体生活,打败众多自然界的天敌,后来,完成了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大迁徙。

大历史研究区别于

  “当时史学家基本上都关注人类史,而且各学科间以及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之间也障碍重重。”刘耀辉评价说,由于大量吸收了科学史的成果,大历史研究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跨学科研究方向。

所以,强烈的现实关怀和对人类未来命运的忧思,构成了《大历史》最重要的主张。长久以来,预测和展望未来都是历史学家所不喜的一项工作,正如《大历史》的作者所言,“有小部分人避免去思考未来,传统历史学家或许就是这类人”。不同于他们的同行,大历史学家则立足于现实和未来审视过往。为此,大历史学家自信地写道:“要想领悟一个快速变化的世界,就得具备明晰性、创造性、激情和勇气。大历史视野是清晰观察这些问题的出色方法。”

农耕时代,由于食物来源开始更稳定和可控,所以人口开始增长,发展出文明、建立起国家,产生了制度,形成了贸易。同时,科学,艺术,文化也不断发展起来。

布罗代尔“长时段”概念

  大历史研究区别于布罗代尔“长时段”概念

工业时代,科学崛起,民主意识和文化水平也不断提高。经济不断发展,但阶级和地区发展不平衡与环境破坏,仍然是社会的两大问题。

近些年反对史学研究碎片化、“历史学应重回长时段研究”的呼声渐起。

  近些年反对史学研究碎片化、“历史学应重回长时段研究”的呼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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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历史研究被视为以往宏大历史叙事的一种延续。”刘耀辉表示,克里斯蒂安受到法国年鉴学派代表人物布罗代尔的影响。在克里斯蒂安2005年所写的文章《宏观史学》中,他赞同性地引入了布罗代尔看待历史的宏大视野。此外,其主要著作《时间地图:大历史导论》也把布罗代尔的《15至18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列为参考书之一。

  “大历史研究被视为以往宏大历史叙事的一种延续。”刘耀辉表示,克里斯蒂安受到法国年鉴学派代表人物布罗代尔的影响。在克里斯蒂安2005年所写的文章《宏观史学》中,他赞同性地引入了布罗代尔看待历史的宏大视野。此外,其主要著作《时间地图:大历史导论》也把布罗代尔的《15至18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列为参考书之一。

等等,这和《人类简史》区别何在?人类发展的过程其实都差不多,但主要是两个人侧重方向不一样。克里斯蒂安注意的是生产与生活,赫拉利则是从互联主观的发展写的。两者内容天差地别。结构?历史的脉络按时间发展来看不都是这样吗?

刘耀辉认为,大历史研究与布罗代尔的长时段研究一样,都要求史学工作者抛弃狭隘的思维,改变风格和态度,重新审视历史时间概念。大历史研究所使用的时间尺度包含长时段,但回溯得更远,并在科学的基础上讲述万物生成和文明演进。

  刘耀辉认为,大历史研究与布罗代尔的长时段研究一样,都要求史学工作者抛弃狭隘的思维,改变风格和态度,重新审视历史时间概念。大历史研究所使用的时间尺度包含长时段,但回溯得更远,并在科学的基础上讲述万物生成和文明演进。

最后,如果你让我评价《人类简史》和《极简人类史》,我只能说各有千秋,都很棒,只不过个人还是偏向于赫拉利这一边,谁让克里斯蒂安的《极简人类史》中对人们的思想发展只字不提呢?(个人偏见)

“布罗代尔的长时段理论仅涉及人类历史的一部分,而大历史研究是从宇宙自然史的角度考察人类的历史。”李雪涛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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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岳看来,“大历史”不只是为了所谓长时段,而是从最早的宇宙“大爆炸”讲起的,大历史研究是在追根溯源中发现历史呈现出阶段性特征。这导致“大历史”围绕八个节点展开:宇宙大爆炸,星系的形成和最初化学元素的形成,太阳、太阳系和地球的生成,生命的诞生,人类的出现,农业文明及早期城市,国家的兴起,通向现代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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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岳认为,大历史研究诚然要探究宇宙间的一切事物,但其关注点却在整体中见个体,个体要置于整体演化的大框架之中,比如将人类史置于生命史、地球史、宇宙史之中加以叙述。

中国学者已开展

跨学科大历史研究

“人类历史当前正进入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在此背景下,人们自会产生‘如何理解世界变迁’、‘当下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快’、‘人类应该怎样应对’等疑问。”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刘新成认为,要回答这些问题,首先应回顾历史。因此,探讨“人类常规”、追究“人类社会变迁的方式和原因”、“认识、描述、理解世界范围的变化”,就构成了“大历史”论著的共同宗旨。

一部分中国学者已经开始了这方面的研究。孙岳介绍,山东大学教授齐涛、马新在完全没有接触“大历史”之前,就已经开始有意识地连接“自然史”与“人类史”的跨学科大历史研究,并得出有关“大洪水与中国文明的发生”的新结论。他们的相关研究始于大约30年前,早于西方的“大历史”概念的正式问世。

孙岳认为,中国史学有着悠久的“究天人之际”传统,不少中国学者参与大历史研究是颇为自觉的。刘耀辉认为,与世界史研究相比,大历史研究在时间回溯上更久远,而且超出了传统历史学学科的概念与方法。“大历史”的视角、主题和模式,也在补充和丰富着世界史研究。学者认为,气候变化问题、人口过剩问题、环境污染问题、资源匮乏问题、核武器扩散问题、战争威胁问题……这些都超出了现有“专业”史学家的视野,甚至出现了史学家在重大问题面前的失语,进而“让位于”气候学家或经济学家。由此观之,大历史研究朝向扭转这一被动局面的努力非常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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